走近那地方才知道它叫贺古。安仁有很多以姓氏打头,然后加一古字表达的地名,张古、侯古、马古,或者再加上地理特征,比如贺古湾,张古山,侯古泊,令人形象地就能捕捉到许多直观的信息。
过去的很多年里消失的鸟类似乎又回来了。如今只要多走几步路,据说到处有野猪为祸,野鸡拖着久违的五彩尾翎出现在天空,山林变得茂盛了。很早以前看微拉凯瑟时代的农家故事,一直就感叹于农耕时代过早的亡命于革命的洪流中。其实文学和艺术,也有更多的革命性瞬间,它因片断的汲取而不得不中止生活本身舒缓的进程,以顺应人性的扩张。那些暴力的因素是那样泛滥,甚至令人忘了生存中那些平常而不经意的累积,只有它们构成的暗流,才撑起了恒古不变的那些主题、爱、恨、尊严、信仰。当革命打断了既往的进程,当赛珍珠撰写《大地》,我们甚至过了几十年,才能勉强阅读前辈们的感悟。我一直犹豫着,不知道是那种整体的伤痕抑或那些个体细微的体验更加贴近状况。正如在流放地,饥饿与疯狂,究竟哪个更真实?
贺古,实际上就是我上小学附近的一个村子。同大多数我们生活其间并习以为常的景观一样,我也是第一次走近了去看它的田间地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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