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pr 11

春分节那天,一向不屑于任何户外活动的大哥跟我说他要去看神农殿的祭祖,我才知道这座重修于本世纪初的大殿有了一项新的群体性活动。神农殿修建在凤凰山布满坟地的东面山腰上,上次回家我从父母的坟地上远远的拍过它。它浸在清晨的阳光中,可以隐隐听到信众的梵唱在天地间回荡。

相当长一段时间来,我对于这种新修的、哪怕是复古的建筑缺乏一种把握。我得慢慢回味,在浮噪的功利性背后,究竟变化的是什么?我走在熟悉的人群中,那些我从小熟悉的面孔,他们过早衰老的面容象一面镜子,时刻提醒我,偶尔,会有人叫住我,因为某个意想不到的街坊认出了我。我听他们讲起我故去的父母,看他们蒙胧的泪眼令我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难过。我在人群中遇见一个中学同学,我们说了会儿话,没等到舞龙放炮,我就离开了。我去看风景了。几天之后,我听说我的同学现在也是一位虔诚的信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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